夜匿光现

星河梦影[中]

*ooc预警,时间太长,真不知道自己写了啥,只能凭对哥哥的一腔热情……咳

*本文大多还是鬼化前的哥哥,就...自我发挥了一下

*如有bug还望指出

*时间这么长,大家大概也忘得差不多我上一篇讲了啥了……剧情,你们将就着看吧。

 

好,现在

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start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stars shining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还没想好怎么把眼睛的事糊弄过去,轻轻的敲门声传来,是母亲来提醒久未下楼的尤里,该吃早饭了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嗯,马上来。 ”


        尤里胡乱拨了几撮头发挡在眼睛前,随机应变吧,他这么想着。


        熟悉的木楼梯,空气中温暖的气味夹杂着食物的香味,墙上的挂饰……一切是这么地令人怀念。短短几米的路程,尤里走了很久,这是他漂泊太久的心第一次走在名为家的路上。


        用来吃饭的木桌上,一家人又聚在了一起,虽然阿列谢克不在 。尤里咬着汤匙,食物散发的水汽扑腾着,扑在脸上,温热温热的,他突然很想说一句:“我回来了。”还是忍住了。


        尤里的母亲是一位十分温柔美丽的女子,尤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,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看着他的眼神虽然万般复杂,但仍是温温的一团水,一心念着要为他驱寒。只可惜那轻薄的暖意随着失去轻易散去,再没捂热过那冻僵的心河分毫。


        或许是尤里的视线太过专注,也或许是作为母亲的直觉,这位温婉的女子察觉到了小儿子的异于平常,但她的目光只是轻轻飘过那绷带,伸手将尤里的围巾衣帽戴好,柔声道:“尤里不是最怕冷了吗,衣服要穿好才行。待会儿出去,要听哥哥的话,妈妈会熬好汤,等你们回来。”


        米哈伊尔注意到,当母亲目光划过尤里时,尤里一瞬间的不自然。与尤里朝夕相处的两人,模糊间也意识到什么,只是藏于心。


        星河尘埃般的朦胧,在汇聚成恒星之前,永远看不清结果。


        尤里强行抑制翻涌的感情,他仍旧无法相信这是现实,也不愿相信这是梦。他很想像小时候一样,用灿烂的笑容回应母亲,最终,是一个浅浅的笑。他咬紧牙关,低头扑进氤氲热气里,眼前一阵模糊。


        这大概是尤里过的最漫长的一个清晨,长到足以抵挡他这些年流逝的时间。   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 离这里最近的集市也得有好几天的路程,米哈伊尔他们准备好行囊,袋子里塞满了生活必需品,第一次带年幼的尤里去集市,其他人或多或少会比之前准备得完备些,一起去的还有喀什尔,喀什尔经常去采购,对那里的人文事物也比较了解,陪同去也好放心。

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,熟悉的道路,熟悉的草木,尤里看到接近村口的拐角,又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的米哈伊尔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尤里,把弩拿好,顺便把枪也带上,虽然不一定用。”


        [记住,不要用枪,鼻子会不灵的]

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
        米哈伊尔给尤里带上帽子


        “对了,待会儿和喀什尔去采购会很忙,尤里不要走丢哦”轻轻把几个硬币放在他小小的手里,“只允许买几颗糖哦,会蛀牙的,不许藏到晚上吃。”


        [还有,睡觉前不要吃糖果自豪的牙齿会长满虫牙的]


        轻轻用手拂开尤里额前的发丝,拍拍他脑袋。


        “米哈,要出镇咯。”走在最前面的喀什尔把车上的东西绑好,示意米哈他们准备上车。


        米哈回应着去搭把手,腰间传来力的收缩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尤里?”


        身上的力道没有松减,反倒更加用力,米哈似乎感觉到轻微的颤抖,却并没有。被尤里这样吊着,也不好去帮了,米哈无奈地朝喀什尔笑了笑。


        小孩子嘛,比较粘人,喀什尔表示理解,只有米哈知道,今日的不同 ,调侃的话也就咽了下去。他只是揉了几下尤里的脑袋,“尤里,这样的话,去集市会来不及哦...”


        “抱歉。”不等米哈讲完,尤里突然放开手,他知道他现在的举动在这里都太过反常,最终却仍是抓住米哈的手指,用尽全力又极度轻柔。


        尤里不可否认地,他的胆子在短短一天内变小了,他的常理在眼前人的一颦一笑里丧失了,他在害怕,怕的不是失去,而是稍有重叠的经历。


        群星闪烁的梦境最易让人迷失,但所有人都心甘情愿。


        尤里不再是尤里了。


        他这么想着...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人类镇子的集市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赶上个爽朗晴天,不到一天就到达了目的地。


        正是黄昏日落时,小镇在暖色调的光晕的浸润下,一种朦胧美感。大爷大妈们拉个板凳坐在庭院前,闲聊百事;吆喝的小贩喝着带有曲调的叫卖;争吵声,犬吠声,谈笑声,歌唱声……


        尤里想到一个词“人气”。这里他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。


        “米哈,今天是你陪喀什尔来采购啊?”粗粮店的老板粗哑刚气的笑语,为他们装好货物,包装前多加了一包玉米疙瘩,朝米哈笑笑。


        尤里就静静地抓着米哈的衣角,米哈行动自由但也不会离开尤里视线。他感到一丝不协调感,这让他警惕。


        “爸爸,我回来了!今天...啊!米哈先生!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长相甜美的少女蹦跳着跨过门槛 ,看到米哈后立刻收束手脚,礼貌地打招呼,眼中是粉色的雀跃。


        看到她,尤里想到凉子,凉子看他时也是这样的表情,他知道这个表情的含义,他对凉子有愧疚,但不后悔。


        除此之外,有一种闷闷的感觉与之同时产生,尤里下意识地拽紧了米哈衣袖。


        “你好,桑达娅小姐。”


        尤里听到米哈温和的问好,十分标准的米哈式标准微笑,好像还有些刻意,他没有抬头看怎么回事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喀什尔大叔今天也来了?”

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
        桑达娅咬着唇,欲言又止,脸颊上有一层浅粉。店老板倒是懂女儿,帮他们装货时装作随意一句,


        “外面我们这儿聚会,米哈和喀什尔今晚要不就在这里吃饭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 尤里看到桑达娅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,眼里的喜悦在跳动。心里又是一阵闷堵,还有些刺啦啦的。


        喀什尔还在其他摊子采购,米哈不好决定,只能笑着说等会儿。


        [不想哥哥答应,不能把哥哥抢走……]


        就在一瞬间,这个想法吓了尤里一跳,这句话不合常理,他没有理由干涉米哈的决定,而且,为什么是“抢走”…...米哈不是物品,这种宣誓所有权的词汇在米哈身上出现是错误的...


        隐约的慌乱,不解,难受...从他睁开眼接受到这里第一缕光开始,他的行为一直在违背“正常”,但匣子没有予以修正。尤里把一切不知所措的行为归结于米哈的去世使得他患得患失。


        连尤里自己都发觉,他原本拽着米哈的袖口,到抓着米哈的手腕,直到桑达娅的惊讶声:


        “米哈先生,你的手腕怎么突然红了,要擦药吗?”


        他回过神来,米哈的皮肤很白,而此刻米哈的手腕上印出一个小手印,红的吓人。他赶忙松开手。


        就连这力量也是不合常理的,普通小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。尤里扯了扯嘴角,看着那红印,满是心疼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没事。”是很小声的安慰,以及头顶的触感,“待会儿我们回家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了,米哈先生,是手不舒服吗?”


        “没有,那个非常感谢,但是今天要陪我弟弟,改天吧 。”


        不出意料的拒绝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好吧...”她小声嘟囔着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店老板打算再挽留一下,桑达娅轻轻摇摇头,店老板也就没有开口。


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……


        临行前,桑达娅给了米哈一袋子糕点,说是要给尤里。这回米哈倒是没拒绝,很爽快地接受了,眉眼弯笑,道了声“谢谢”。惹得少女又是一阵小鹿乱撞。


         尤里安静接过米哈递过来的糕点,糕点很甜,味蕾有点麻。他有种错觉,乱,全乱了……


        “下次记得带尤里来玩哦!”桑达娅挥着胳膊喊道,直到逐渐远去的车渐渐浓缩为雪山上的一点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
星河梦影[上]

*花了好几个晚上零零碎碎拼出来的故事,然后越拼越长的流水文
*cp 暂时不定,因为感觉不明显啊,so……tag打了两个,如有不妥,望指正。
*完全自己一厢情愿乱写的,只想铭记他们的美好,如夜空最亮的天狼星
*请不要在意里面莫名其妙的脆皮和拟人。

——————now, start ————

  one night
        流星顺着星轨划过,送走地上的愿想,人们为此感到幸福,喜悦,并没有在意流星只是给了一个寄托,却没有给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 夜空的星无视地上的悲欢离合,一如既往闪烁,无月。

        “快!这边!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他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报告首领!没有发现匣子!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别让他跑了!”
        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 杂乱的脚步声,偶尔的枪响,聒噪的机械声,晃眼的灯光,以及月光下偶尔一闪而过的身影 ,最终全部泯灭在寂寥天地间。

        夜,终究还是野兽的主场。机械的灯光终将被墨色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 尤里半蜷这身子躲在乱石后面,警惕地观察后面的形式。崎岖的地形和茂盛的杂草,给他提供了很好的防护。当然,前提是那群人类不会动用火药, 把这里夷平。靠着冰凉石壁,得以稍加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 最近,也不知道是哪里透露的风声,前来缉捕的人变多了,两三天就来搜寻一番,尽管已经足够小心,谁能想到他在清洗缠眼纱布时,正好不小心睁开了右眼,正好被一个孩子看到惊奇叫出声,又正好附近有搜罗兵呢?尤里想果然是是之前太安逸,松懈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一连串的偶然会导致必然,只是现在尤里无暇去思考事情发生的过小几率——尤里的左臂受伤了,被原始的箭,可能擦过药,但血却停不下。那群人为了所谓的匣子,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,冷兵器都拿出来了,不过效果倒是显著。不过好在应该没有淬毒,尤里胡乱撕了一条布包扎一下伤口,放轻动作,悄悄离开,去寻找下一个藏身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 尤里已经不用匣子的力量了,他治好吸血鬼种族的疾病后,又游历了许多地方,才发现种族是一个何其复杂的存在,纯粹的力量无法为它们建造联系,群体的改变关键还是个体的努力,以及,生存。尤里在那之后一直在思考解决的办法,匣子里的睿智像是争先恐后展示手中糖果的孩子,提供大量的方法,汇聚成嘈杂,使得他更加迷茫,最终他打算暂时封存匣子的力量,静观世界织线的走向。

        当然,这也只是表面说法,虽然大部分说得没错,况且教授他们也接受了,不过只有尤里自己知道匣子的封闭还有一部分原因出在其本身,具体原因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 是的,匣子于某一时刻仿佛短暂进入了休眠期,尤里虽然仍能听到天狼之匣的声音,但在身体机能上和原来的天狼体质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 尤里并不讨厌这种变化甚至感受到了久违的,真正主宰自己身体的自由感。只不过,对付前来搜捕的人就会感到略棘手了,比如现在。箭上涂的大概是抗凝血性的药物,尤里不怕受伤,可要是血流个不停,那滋味也是不好受的。尤里凭着超出常人的愈合力,部分药性已经消散,但已经有了轻微贫血症状,眼中有些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 身上的血需要清理,避开猎狗的追踪;绕开血迹,以防被追到;这个地方不能待了,对了,还要通知威拉德教授,提醒他们最近要小心周围...……

        尤里一路快跑,将快要停止流血的伤口一一包扎,把沾血的外套至于相反方向,并在身上抹上带有草腥味的泥土,来争取些许时间。伸手翻上一处岩石,脚下踉跄,脚下传来类似台阶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 今晚的也格外安静,衬托得匣子更加不安分,难以言明的声音,刺激他的神经,脑海里有一闪而过的光影,紧接着,景色与黑夜融为一体,如同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       

one  dream

        倘若一颗星对应一个梦,滑落的流星又代表什么?

        『你有愿望吗…』

        『……』

        『这样啊,那……』

        ……尤……

        尤……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 尤里……尤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 久远到陌生的声音,像是从世界的另一端传来,柔柔的,暖暖的,熟悉到给人以棉絮般温存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 尤里颤抖着睫毛,毫无预兆地眼中略带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尤里,快起床了!昨晚说好今天要去人类镇上添补物资,再不起床尤里就要看家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 睁开左眼,有雾似的阳光撒进,待眼中景物更加清晰,便看到银白发的少年转身收拾着装,准备一些干粮类似的物品。尤里撑着身子,身上的被子滑落,意外地,没有感觉到冷。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他转过头,眼旁的一道疤痕就直愣愣地闯入尤里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尤里还真能睡,昨晚到底是谁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要去给镇子买物资啊。”少年无奈又宠溺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 尤里死死盯着眼前的人,紧紧抓住被褥。

        不可能...不会错的...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,不会忘的...那声音,那眼神,那容颜...可为什么...

        谁都希望生命就像还魂草,但,若是枯尽了,谁来给予希望?

        尤里已经不记得他做过多少关于米哈伊尔的梦,不知道对着匣子喊过多少次“哥哥”...所以的努力像是投入大海,没入风雪,没有回应。但此刻,他朝思暮想的哥哥,米哈伊尔,却是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站在他面前。他仔细看着米哈伊尔,干净利落的短发还没有长长,脸上的伤疤和之前狗镇时一样,甚至连服装也和狗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尤里?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米哈伊尔去给尤里拿换的衣物,发现他可爱的弟弟正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看,眼里水水的,像是要哭出来,以及还没睁开的右眼。他轻轻坐在床沿,揉揉尤里的头,伸手轻抚尤里右眼,凑近仔细看,“眼睛不舒服吗?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 尤里看着米哈伊尔在自己身边坐下,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力度,眼上的轻柔触感,温度顺着指尖,像绒絮窸窸窣窣飘入心底,温暖了快被寒风吹彻的心,或许是距离太近,尤里被那温和的气息吹得痒痒的,稍一抬高视线,就能看到那温润如水的眼眸。尤里不可抑制地,唤出默念了千百遍的称呼,带着些许不确定,

        “哥...哥……?”传入耳的是稚嫩的,轻颤的童音。尽管有着原来的记忆和灵魂,但现在的尤里,外表也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 是梦?尤里不想承认。他想伸手去触碰,幼小的身子被被褥拌住,身子前倾,意料之中地倒入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 “嗯,尤里,是哥哥啊。”米哈伊尔将尤里揽入怀里,拍着尤里的背,字眼里都是关切,“尤里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    尤里从来不是什么感性的人,但就在这短短几分钟时间,尤里的世界已多次被泪的潮浸没,又褪去。他快沉溺在名为米哈伊尔的温柔的海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 尤里没有回答,他把头埋进米哈伊尔怀里,用力摇摇头,他紧紧抓住米哈伊尔衣服,轻轻颤抖着——他害怕下一秒他就会忍不住哭出来。可内心的思念一旦有了发泄口,又怎么是说止就止得住的呢,尤里越是抑制,越是想互换,他用自己都近乎听不见的声音,轻轻叫了声
        “哥哥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 意外地,得到了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 “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,尤里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哥哥,哥哥...”

        “是是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 阻碍思念的河岸决堤,尤里一发不可收拾,不停地叫着“哥哥”,像是要把这些年来缺失的称呼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 米哈伊尔对自己弟弟的举动有些愣然,最终归结为他的弟弟做了噩梦,而且是很可怕的噩梦,现在被吓坏了,他就不厌其烦地,一遍又一遍回应,任由尤里紧紧抓住他衣领以及夹在衣领里的头发。米哈伊尔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他不清楚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重复他在尤里身边,只是觉得,现在的尤里,需要他的安慰和陪伴,也只有他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 [真像是久别重逢啊]米哈伊尔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尤里天天在自己身边,哪里来的重逢呢。他松开手,给尤里穿上保暖的衣服,并把母亲新织的围巾给他系上。整个过程比平时慢了许多,因为尤里的手一直抓着他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 “穿好了,尤里,可以把手放开了,尤里还真喜欢撒娇呢。”米哈伊尔转身去拿刚刚整理好的物品,走向门口。尤里松了松手,再想去抓,只有被暖炉捂热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 出去之前,米哈伊尔轻声对他说:“虽然不知道尤里做了什么可怕的梦,但是现在有妈妈和哥哥陪着,尤里什么都不用怕,放心,今天尤里哭鼻子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 尤里轻声回应一声,对着轻微翕动的门帘,[噩梦吗……如果真的是梦的话,那还真的是非常可怕啊,哥哥……]。尤里抚着右眼,他没有敢把右眼睁开,不管是不是梦,他都不想因为匣子,打断将要遗忘殆尽的美好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他站在镜子前,稚嫩的脸庞上,一只闪烁如星云的眼瞳缓缓睁开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至少这次,轮到他来守护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啊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没有粮没有粮,要饿死了,自己又懒-.-
好想写尤里在之后的旅行里,因为匣子的力量有无尽的生命,后来他捡到了和哥哥小时候很像的孩子,然后尤里把他带回去养(不是)照顾,后来才知道其实在米哈伊尔死去的时候,匣子已经听到了他的愿望,这个孩子便是米哈伊尔的转世,最后美好生活的……
但是我好懒啊,哪位大大愿意写啊emmmm……

不可触及之界『尤米』

*ooc严重,阅读理解不好,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
*沉浸悲伤无法自拔
*逻辑混乱,将就将就吧
————start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尤里盯着原野上的雪发呆,这个国度北方的雪像极了他故乡的雪,满眼尽是无垠的银白。天空蓝得透水,映衬在地上,皑皑银光泛着些许湖蓝,尤里对着这温和的景象凝视良久,直到夹杂雪粉的寒风钻如衣服间的空隙,他才伸出手,习惯性扯了扯衣领——他还没有习惯脖颈间的空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内心有些触动,因为这里的景色,他又想到了他的哥哥,但也仅仅是触动罢了。他向手心哈气,裹紧衣物后,又迈开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匣子夺走了他一些东西,但他抢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米哈伊尔去世,还不到一年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期间,尤里曾和那些吸血鬼碰过面,随性的,冥顽不灵的,偏激的……其中少不了争执,虽然他无法放下对吸血鬼的仇恨,但那份心情却已平静,而且他也答应过塔玛拉,会找到解决疾病的办法。他尝试着和吸血鬼们沟通,和其它种族交往,中途虽有不可避免的冲突,但对尤里来说,不过是漫长时间中难得热闹的插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告诉自己,这是对父亲和哥哥的约定,是他此刻背负的。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,他在寻找别的什么。匣子给他指了一条明道,可道路周围雾霭重重,看不清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得到天狼之匣后,时间对于尤里来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,白天长途跋涉,走了更远的路,见了更多的人事,回头一看,却不过几天光阴。夜晚一觉无梦,醒来,仍是群星辉映,偶尔会看到夺目的天狼星,这会让他回想起小时候,躺在狗镇的雪地上,眼中看到的星空,米哈伊尔就躺在他身边,给他讲星星们的故事,就这样沉浸在回忆中。但时间似乎向来吝啬于给他对米哈伊尔的回忆,稍坐片刻,却已是天明。于是,再次踏上旅途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不是没有想过用匣子的力量来复活米哈伊尔,他也不是没想过在那一天吧匣子给哥哥,但是可笑的天选啊,硬生生地在一开始就掐断了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亲兄弟……尤里这么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是在尝试给吸血鬼治病时才发现,匣子力量虽大,却不能挽回消逝的过去——无论是哥哥,还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开始变大了,尤里却没有再将衣服收紧。他回想到不久收到伦敦密信前来缉捕他的教授他们,一行人急匆匆地敢来,接着便是简短的问候。教授的脖子上围着和他军装极其不搭的围巾,上面暗红的血色已经难以洗去,他简述了一下到来的目的,然后喝起了茶。尤里似乎一点都不意外,浅浅笑着。菲利普一边抱怨他们抢在他人之前找到尤里之前的辛苦,新车又被哪个混蛋爆胎了之类的,一边细心擦拭他的小提琴。

        菲利普说,他现在的笑容像是用光砌成的,看着怪难受,还不如之前的面瘫。尤里还是只是笑。短暂相聚后,又是分离,临别时,教授静静看着尤里,眼中的复杂情绪交织,最后结成鼓励与宽慰,尤里点点头,目送他们远去,直到眼中墨点消失于地平线。他知道教授在想什么,只是,之后的路,他自己也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还是打算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足够乐观,乐观到麻木,他现在很少有焦虑了,内心平静到死寂,不似一只原本背负过仇恨的天狼。匣子给他力量与智慧,但他却不得不去抵抗匣子对他精神的侵蚀,他感觉自己的存在分成了一半,一半是匣子,一半是天狼,而现在属于天狼的一半领地也在逐渐缩小,这使他不得不去回忆过去,回忆狗镇,回忆有关哥哥的一切。好的坏的回忆,一次次将他刺伤又一层层回忆把他原本就已千疮百孔的心包裹。时间会磨平旧时记忆的棱角,却不会消减新增记忆的痛苦。尤里每次那时的场景,都会感到堕入深海的窒息,他会抓着胸口,感受彻底的刺痛。一遍遍的回忆,他清楚地记得叶夫格拉夫刺穿哥哥胸膛时,溅出的血液带来的刺骨冰凉;他清楚地记得哥哥倒在怀里,把天狼之匣交付给他;他清楚地记得哥哥说他很幸福时露出和儿时一般都笑容;他清楚地记得那如雪下晴天般的双眼如何散了光华,失了焦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尤里愿意去回想,剖开结痂的伤口,鲜血淋漓地,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找回一些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永远无法想象,在一个驱壳里,同时存在两个极端情绪的感受。右半边的自己咆哮、呜咽、绝望、撕心裂肺、痛彻心扉,左半边的自己理智,平静,毫无波澜,安静看着右半部分的自己崩溃。两者隔着不可见的接线,无法接触,无法融合,一半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憬与希望,为了那宏大理想前进,一半对过去执着痴迷,只希望能回到过去,沉迷幻想。尤里觉得他不是神明,更像是一个怪物,比异化后的叶夫格拉夫更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[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……]他常常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少年时的米哈伊尔的身影浮现

        [尤里就是尤里,是我最好的弟弟]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声音和身影都逐渐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逐渐变小,尤里停下了脚步。目之所及,皆为银白,天地空旷寂寥,显得这里的任何生命体都十分渺小,尤里又质疑起自己的存在,只是这次,再也听不到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[都结束了]

        鼻子一阵酸涩,他仰头,闭上眼,左眼留下清澈的泪,睁开,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途,他遇上一只受伤的雪狼,他把它的伤治好后,那条狼便一直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透着寒气的早晨,尤里感受着脖间的温暖,醒来,摸到身边柔软的触感,稍一偏头,便撞入那一抹透彻的蓝,像是跨过多维的界限,右眼一阵湿濡。映射在蓝瞳中的自己,留下来金色的泪。
        
——end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布娃娃【微灵异】『唐多』07

  *换了一下排版,不知道感觉怎么样,总觉得之前把字挤在一起看起来有点累,就试试这种。
*只是原文基础上改了改,文风不会变,文笔……就这样吧
*明天中秋了,祝你们中秋快乐!
*不会有贺文的,别想了-.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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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第七章
        虔诚的母亲对孩子说:“宝贝,你可看见那圣洁的天使,那是我们的救赎。”
        孩子睁着空洞的的眼睛说:“嗯,妈妈。那是插着洁白羽翼的恶魔,引领我们走向深渊。”

       夜晚,巨大的游轮上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,良好的隔音材质虽隔离了绕梁盛曲,却难隔其辉宏。世界各地的知名人士在今晚相聚于金碧辉煌的大厅,好不壮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连开始都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多多等人待在特级贵宾室里,享受着豪华VIP待遇。棕卷短发的少年躺在沙发上,在第五次把必看书籍摔脸上后,忍无可忍,手中的书籍自由放飞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好无聊啊.....】脑袋左右转转,宽敞房间里,健身的健身,搞发明的搞发明,学习的学习,似乎就他一个无所事事,哦,不对,还有从一开始就站在一边的几位服务生,良好的素养与高度的训练,能使他们尽最好的能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,然而朴质又不失低调的黑白金边服饰,又能使客人在需要的时候毫不费力注意到并提出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人家好歹也是在工作啊…

        墨多多再次体会到短暂性的人生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人在无聊时往往会尝试一些想象的事。多多眨巴几下眼睛,少顷,偷偷咧嘴一笑,突然坐起身,深呼吸调整一下,对着一边的侍从勾了勾手:“你,去给我拿一杯鲜榨果汁来,要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墨先生。”站在门口的侍从迅速恭敬地弯了弯腰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环顾一下四周,刻意捏着嗓子提高音调:“这里怎么连漫画书都没有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毕,东南角的服务员对着对讲机小声说了什么,一会儿,一排书架的最新各国连载漫画出现在房里。这时,端着鲜榨果汁的侍从进来,倒上四玻璃杯果汁,配上浅色系鲜花,礼貌表示慢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多强行按捺有些激动的情绪,装模作样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总觉得有有点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悉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侍从一出去,多多的表情瞬间丰富起来,从意外被满足的虚荣心,到呈现出傻里傻气的滑稽式笑容【当亚瑟的朋友就是好,我也有使唤人的时候啊。】“哇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伴们不忍直视,默默转过了头【把你的口水擦擦,......】

        “碰!”虎鲨身体力行,一枕头砸中多多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虎鲨!你干什么!”多多炸毛跳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虎鲨转了转手腕,撇了他一眼说:“老大说了,要我好好看着你,看你不爽的时候就打你。别丢咱英明神武小队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【查理不会说这种话好吗?!】多多强忍鄙夷神色,敢怒但少言。

       门外就是今晚宴会出场地,柔和的圆舞曲在房外回荡,但也偶有如水音符流入室内,带来渺远之感 。

       婷婷拉了拉身上的糖果色礼裙,对着门凝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“嘿!我们到外面去怎么样?”空荡的房间里穿来多多富有朝气的声音,瞬间吸引小伙伴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“可是......”婷婷的眼睛一亮,眼底有些期待和雀跃,但随即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 [大家,晚上舞会的时候你们可不可以尽量别出去,可能回会来几个讨厌的家伙。]这是他们来宴会之前,亚瑟特意叮嘱过得的。

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们就出去一会儿,侍从们不会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【我不是指这个.......】

     “难道婷大人你不想出去吗,外面可是女孩子们梦寐以求的舞会欸!说不定还会碰上婷大人您的白、马、王、子呢~哦,不行不行,我们还小,不能早恋。”多多转动们的把手,一脸狡黠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“墨多多!”婷婷的脸有些许羞红

      虎鲨果然觉得他需要东西来练手。

      “舞池对面是晚宴的地点 ,还有美味的食物......”

      虎鲨卸甲投降。

     最终,三人达成一致,决定走出房门,怀缀着一丝对亚瑟深深的歉意,拉着扶幽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……等等,博士的资料……还没看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啦,扶幽,我们就出去一会儿,资料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顺着红木雕花的仿古螺旋梯进入晚宴场所,大厅的舞池里,可以看到那成双成对的妙人儿在翩翩起舞。男的绅士彬彬有礼,女的优雅端庄美丽。小伙伴们身着量身定制的华丽礼服,俊秀清美的少男少女不可避免会吸引人们目光。这样大的场面,使他们震撼却不会有丝毫怯场,他们内心无比激动对这个盛大的宴会充满期待。他们站在舞池边,注视着池中舞动的精灵们。

       “亚瑟呢?”婷婷发现,人群中没有那抹熟悉的金发少年。这么重大的宴会他应该不会不参加。

      “亚瑟,他,他好像还有事......作为宴会主办人。”扶幽回想了一下亚瑟来接他之前和赫卡里博士的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本来想着再多体验一下舞会浓郁独特的氛围,虎鲨却催促着晚宴要开始了,硬是将他们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颇让四人无语的是,在这种所谓文明人士聚集的地方,竟然也会重现他们进入唐人街44号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的真正场地是在舞池左侧的长廊尽头处,即此刻多多他们所在处。

       在刻有雪白浮雕的入口处,一明淡金色短发的中年男子,挺着他水桶般的肚子,鼻孔朝天,气焰嚣张地将一行人拦在了门外,扫视众人,眼中尽是不屑,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连这种小屁孩都可以进高级会场了?真不知道主办人是怎么想的.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他每说一句话,脸颊上的肉就有轻微的抖动。看起来油腻又滑稽无比。水桶腰眼中丝毫不掩饰他对小孩的不屑和他势利的本性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众人对这圆滚滚胖子盛气凌人的话语感到很不爽,虎鲨握紧双拳,眼中带着愤懑,多多伸出手臂,示意他稍安勿躁,现在查理不在,他必须尽到一个队长的责任,尽量不要惹到没必要的麻烦,无论对于自己还是亚瑟,尽管亚瑟有能力解决。虎鲨黑着脸,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这位先生,其实我们有邀请函的,”多多大幅度掏了掏自己的口袋,一张薄薄的烫金浅蓝色信函飘落,多多兰指轻翘,动作浮夸地捡起地上的邀请函,一边捡一边说到:“呀!这可是亚瑟给的,要小心保管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小伙伴们被多多的举动逗笑了,简直和唐人街的情形如出一辙,唯一不同的是,上次,多多是无意,如果再慢一点,他们很可能连商场都进不去;这一次,可以说是多多故意的,他在捡起邀请函的同时,刻意将其正面呈现在水桶腰的视线里。接着,水桶腰的表情开始像川剧中的脸谱,用瞬息万变来形容也不为过。他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,脸上是一个近乎谄媚的大大笑容,还留有先前为完全褪去的嚣张神色,看起来有些狰狞与喜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抱歉,各位贵客,刚才是在下的失礼,有眼不识珍珠,还望各位多多海涵。”水桶腰点头哈腰赔不是。[有眼不识泰山]这是是虎鲨也能背出的诗句,足以见得此人肚里是真的油水满满墨寥寥了。

       对下势利,对上谄媚,向来是为人不齿的。多多强忍翻白眼的冲动,带着标准商业微笑,咬着字道:“没事,这本就是叔叔您的职责,还请以后仔、细、看好客人的邀请函,别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水桶腰肥腻的笑容破功了一瞬,遂点头哈腰称是。
        在进入会场时,虎鲨瞠目对水桶腰,眼中尽是不屑,大摇大摆地从水桶腰身边经过,向多多他们招了招手,剩三人迅速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多跟在大家身后,盯着邀请函正面亚瑟的私人印章,若有所思。他没有漏过在他们经过水桶腰时,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暴戾。水桶腰之后的态度,他并不感到奇怪,奇怪的是,在这种场合,想他这样的人不仅能成为接待客人的看门人,还如此嚣张跋扈,大概背后的人来头也不小吧。多多摇摇头,这场宴会看似高尚华贵,试着鱼龙混杂,看样子亚瑟那里不会太闲。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,其他几人也大概留意到了,至于虎鲨,他表示此刻他需要保持最高战斗力 ,没空管这些...

      【不过似乎...还是给亚瑟添麻烦了呢~啊哈哈哈...】

      走入会场,厚重醇香的气氛迎面而来,无论是场景的布置还是伴乐的风格,都给人锻锦的感受,又像是加奶的咖啡,浓郁却不腻味。宴会虽尚未开始,会场里已是很热闹了。这里人人面带礼貌性的微笑,以显示他们良好的教养,人人顶着精致的人皮面具进行以自我为中心的交谈。人与人之间奇怪的气场微不可见地扭动,在华贵的紫红幕布下透着一丝诡异。多多悄悄向同伴打了个手势,提高警惕。显然,这场晚宴的开场白并没有满足他们的期待,还留下了个不好的印象。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甲板上,冻僵的海风直愣愣地撞向防护玻璃,被悉数挡回,但寒意依旧参入。唐晓翼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有些怀念洛基身上温暖的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先生,时间到了。”身后的管家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,走到门口,一抹熟悉的金。亚瑟早已等候在旁,不同于对外温和礼貌却不失疏离的微笑,此刻的亚瑟和平时与多多他们相处时一样,同样温和,但更温暖,是长辈般的关心,尽管唐晓翼能看到那深蓝眸子下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唐晓翼的嘴角忍不住翘起【真是的爱操心的老小孩啊......】

       “晓翼...”

       “放心放心,我会去的,我操劳的亚瑟船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谁轻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。奶奶那时候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.......那个东西,我会帮你拿到。”

  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走之前,亚瑟从怀里掏出一小串玛瑙石,略带迟疑,递给唐晓翼,他微微一笑:“护身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噗嗤!”唐晓翼嘴角上扬,“我们亚瑟王的送礼真特别,我可以理解为‘物归原主’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亚瑟耳根红红的,“原来小雪已经和你说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空中一道晶莹的弧光划过,亚瑟下意识地结束,浅金色的半透明玛瑙石静静地躺在手心。

      “晓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唐晓翼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挥挥手:

    “奶奶给的礼物给我好好珍惜啊,别随便乱送人啊。快点,宴会要开始了,那几个小家伙可别给我惹麻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亚瑟盯着唐晓翼潇洒的背影愣神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失笑,【这脾气真是相像啊,你说是吧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记忆里,一个唐装少女,青丝飘荡,身上的玛瑙石闪烁着太阳的光茫,[喂,我把它送给你,给我感恩戴德地好好珍惜它哟!]

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们也该走了,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“是,船王,一切妥当。”

.............

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       “蒂斯特!蒂斯特!你在哪?蒂斯特!......”一位金色长卷发的外国少女在晚宴的地方匆忙地寻找。显眼金发在人群中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多多他们则是在一个角落里,静静等待亚瑟他们的到来。婷婷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裙摆,她低下头,是一个穿着洛丽塔蛋糕裙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小女孩很可爱,粉嘟嘟的脸庞上是扑闪的碧蓝的眼瞳,柔软的金色长发上别着一个帽子发卡,怀里抱着一个蕾丝布娃娃。她甜甜地笑着:“姐姐,可以陪我玩吗?”
——tbc

布娃娃【微灵异】『唐多』06

        第六章
自由落体了一段时间后,下坠的感觉消失了,却没有痛感,像梦一样。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,一道黑影闪电般将他摁在地上,掐住他的脖子,直到脖颈传来的钝痛感与肺部的闷胀,才发现一个勉强能算人形的东西坐在他身上,咧着血红色的笑脸,眼洞中有红色的液体缓缓涌出,十分骇人。【这地方不是没用痛觉的吗。】多多用力扯脖子上的东西,可这玩意劲大的很,脖子上的束缚仍然在加紧,慌乱中,多多松开一只手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朝着眼睛都方向抓过去。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这沉寂的空间,那东西瞬间跳到一边,原本还能勉强看到五官的地方此刻已经拧作一团。
        [你找死...]像是坏了的引擎一般刺耳难听的声音打磨在鼓膜上。
       只见那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来,视线遮住,眼前一黑。
        [你逃不掉的...]
         ……...
        墨多多是以和毛绒地毯亲密接触的方式的醒来的。好在地毯十分的柔软厚实,不至于磕伤。墨多多扶着身边的物品缓缓爬起来,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,他下意识伸出双手,其中左手手指上有些淡淡的红印,不用细想,多多就已一身冷汗——这或许并不是一个梦。
        深呼吸,让自己平静下来,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一个豪华的房间。巨大的落地窗小小地隙出一条缝,海风从中徐徐穿过,带着海盐的气息,更替着室内的空气。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碧蓝的大海,海鸥在翱翔嬉戏。室内有天鹅绒铺垫的地板,古典欧式的布局,檀木制的茶几,而多多身下的多人椅,细长的把手上也度上了一层银,显得低调奢华。
      【这是哪?】多多在屋里走动一圈,最后停在门前,转动银质把手,推开了房门。
     “墨先生,您醒了。”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多多一跳,重点是【先生】?!多多观察了一下眼前这些人的着装,笔直的黑色西装,健硕的体型,带着墨镜,不是黑帮就是保镖,不过在这地方,一看就是某些大人物的保镖。
      “额,你们是?”多多小心翼翼地问道,但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。
     “墨先生,对于刚才对您造成的惊吓,表示抱歉。船王叮嘱我们要好好照顾好您,并让我们转告,如果您醒了,告诉您您可以在这艘游轮上自由活动。”高大魁梧的保镖们集体对着多多90度鞠躬,多多受到了二次惊吓。
      【果然是亚瑟啊】得到证实,多多心里松了一口气。不过,好像并没有看到婷婷他们啊。多多四处张望。
      “墨先生的好友此刻正在别处,尧小姐正在二楼的百货商店购物,胡鲨先生在一楼的体育场,扶幽先生在赫卡里博士的实验室,若您需要,我们可以带您前去参观。”站在最前面的头领提前解答了多多的疑问。
       “呃,我知道了。谢谢,不用,我随便逛逛就好。”多多连忙打断保镖头的话,过度恭敬地态度让他浑身不自在,“这位先生还是叫我多多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“是,墨先生!”
      “.....我去逛逛......”
      “祝您玩得愉快。”又是大和民族式90度鞠躬。
       多多连忙开溜,拐进西侧的走廊。“哐啷!——”易碎容器接触地面的声音吸引了多多的注意力,多多朝着声音来源走去,停在了一扇前。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。关门的人似乎没有关紧,多多轻轻一碰,隙开一条缝,连忙缩回手,透过门缝,还能模糊地听到房间里的人的谈话,声音有些熟悉。多多打算悄悄离开,却听到了这样的字眼:
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......”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“...........”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同伴......保护......”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约定......”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驱壳......消失......”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他们.....伤害......”
       “......决定......”
     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多多忍不住伸出手,刚碰到门的把柄,身后清清亮的女声响起,多多感觉自己半条命快给吓没了。
       “多多,你醒了?你在干什么?”转过身,出现在多多身后的是一身洛丽塔服饰的粉发女孩,俏皮又可爱。
     “原来是婷大人啊,吓死我了,没事都变有事了。”多多拍拍胸口,安抚一下这几天连续受惊吓的心脏。这时,身后的门突然打开,靠在门上的多多向后仰去,他连忙双手拼命向前划,试图阻止重心后移。
        就在墨多多认为自己英明毁于一旦时,他感受到自己的后腰传来一股劲力,似乎阻止了悲剧的发生。
        然,并卵。
       “啊!!”多多重心翻转脸朝地式扑倒在地。
       “多多!没事吧!”婷婷赶紧扶多多起来。多多捂着脸,他觉得他开学还是请病假好了,这脸没法见人了。另外就是,谁啊!倒忙帮的真是周到精准!【还不如像刚刚那样摔呢。】多多颇为郁闷。
       “多多?你们怎么在门口?”转过身,门口是一位金发蓝牙的外国少年,你一定会惊羡他那一双碧蓝的眼眸,那绝对比世界上最纯粹的蓝宝石还要澄澈夺目。少年在看到多多脸上的淤青,眼中满是关心,“多多,你没事吧?”
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亚瑟。”多多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,笑着说。没错,眼前这位看似和多多同龄的少年,就是大名鼎鼎的大西洋船王亚瑟!据说他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。
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耳边传来另一个讨人厌的声音,至少多多是这么认为的。“他会有什么事?我们的墨大侦探可是打不死的小强系列的啊。”房间里走出一位身着奇异东方服饰的少年,他腰间一把古朴的藏银刀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。
      “唐、晓、翼!”就在唐晓翼出现的一瞬间,多多就几乎肯定刚刚的罪魁祸首一定是他。
       唐晓翼像是没有感受到多多那几乎要杀人的炽热目光,简单地和亚瑟挥了挥手,就转身离开了。
      “晓翼,今晚的宴会,你......”在走之前,亚瑟叫住了他。
      “看心情,当然如果你想让我去的话,我也无所谓。”少年只是顿了一下,就头也不回地迈开步伐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     亚瑟站在门口,湛蓝的眼中染上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真的没办法了吗......
我会保护他,这是,我们的约定。
哪怕,违背神......
————我不相信命运,这世上没有神明。
只要能守护他们,和恶魔交易又如何!
黑暗角落的某一处,传来魔鬼压抑的笑语:
嘻嘻嘻......我们又有新朋友了......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————番外小剧场——
阳光明媚的下午
墨多多:“唐晓翼,有没有人说过你性格恶劣得就像撒旦?”
唐晓翼:“嗯......那你就是耶稣。”
多多:“?!”【是我今天没睡醒,还是你唐晓翼抽了】
唐晓翼:“注定被挂在十字架上当肉干。”
多多:“......呵”
        
*其实看文的各位可以点“阿夜第二坑的tag毕竟会有相关番外,可能有些不适合打查理九世或是唐多的tag,而且这样看起来回流畅些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
手机你别卡,差点没把我吓出病,我字都没打好……
看完15.16,有些五味杂陈
*吴邪这么“一本正经”立个碑,成功看愣了一边的王萌萌和鸭梨😂,但我有点心酸……
*鸭梨不好吃的,别炖了,你舍不得
*无邪不是文盲,人家也算高材生了23333
*同样被埋沙子,鸭梨全程找吴邪(萌萌:我呢?)我又想到之前萌萌,鸭梨埋沙子,同样受冷落的王萌萌😂(邪簇:还是媳妇/老攻重要)
*合着一群人逗鸭梨,黑爷玩得挺开心的啊,就是声音听着有些奇怪,后来习惯了到还行,或许是我的错觉,黑爷的语气有那么一丝……嫌弃?
*吃饱不代表吃好,黑爷您好歹让人家孩子把饭咽了
*这钓鱼线质量太差,说到钓鱼,需要罗雀,你值得拥有
*熊孩子应该一熊到底,仔细一对比,吴邪对鸭梨真的宠。
*他们口中的天真带了个当年的前缀
*“回不去了,那些年的日子,一去不复返……”有些事情不会变,但已经消逝
*这剧情我看得猴急啊

忆当年年少轻狂,现如今,热血凋零世事炎凉。

沙雕吐槽(邪簇)

看完13.14集,不得不说最近糖吃得很开心,还有呆萌王萌萌,可以说是很幸福了。要是后面没有刀子会更好(想多了)
那么接下来,是我的沙雕吐槽:(没有逻辑的,单纯内心弹幕式吐槽)
*无邪,你下手轻点,非要打脸吗?!还是鼻子?!我看着都疼,你居然舍得?!
*鸭梨啊,洗澡就好好洗,泼水这东西太少女,小伙子安全意识强一些,你看看旁边草丛一只噶噜盯着你的被呢。
无邪啊,人家洗澡你就别扔沙子了,看你家鸭梨洗澡的不止你一个呢
总结下来就是,俩个大龄儿童水陆版鸳鸯戏沙水。
*无邪的生活还是挺有乐子的,吃饭睡觉古潼京,找路喝水逗鸭梨
*老麦,收敛些,你的猥琐色形象快成你标牌了
*难姐,你总说会想办法让无邪说出来,可你说了十几集了,也没见你采取啥措施啊
*为什么我总感觉无邪一条线和苏万一条线仿佛不是一个世界,气氛完全不同😂
*好不容易找到鸭梨,结果王萌萌一句“老板,我找到地图了!”感情鸭梨在你潜意识里,就是地图……
*古潼京里的三人怎么给我一种一家三口的感觉(众:这是邪簇,醒醒。夜:不!父子梗也是可以的!)
*储备粮这个……鸭梨确实好吃,但不是现在😏
*王萌萌忠犬属性暴露无遗
*九门那边搞事的这俩个路人甲(也不算路人)真的很闲的,等等,你那只猫可不可以让我抱一下!
*张日山非常帅气地一个卡甩出去,然而……那个角度,另一个人是怎么接到的,卡片在空中抖了抖←_←
*其实我不是很讨厌马茂年
*听到噶噜那笑声,我觉得你那傻子演起来不会太费力,我更觉得你是憋笑费力,但你几乎一直在笑啊

还有我忘了,以后再说吧……我语言组织能力不怎么样,从我的经验来看还会有错字,还是希望指出的,谢谢。
大半夜看剧猥琐笑,希望没有吓到人😂😂
tag我还是就打邪簇好了,以防万一。

布娃娃【微灵异】『唐多』05

*ooc预警,不喜出门左转
*这是一个坑,遥遥无期ヽ(*。>Д<)o゜我一时秀逗按错了键,把贴吧删了,然后……内存满了?!好吧,破手机,我杀……算了,这一年我还要靠它呢
*这篇后面的存稿不见了T^T只能靠记忆了。
*好,接下来,剧情开始——

第五章
      [巫蛊娃娃,即巫毒娃娃(voodoo),发源地在非洲,来自达荷美共和国的语言vodo,意指众神gods。
古代献祭,献祭品一般是果蔬以及猪牛羊和其他野兽,偶尔也有活人献祭。他们坚信,通过各种生命体与神沟通,能够得到帮助和神喻。然而,活人献祭一般是不被允许,或者说是难以接受的,因此便用人形偶来替代。因此,这种玩偶被赋予幸福,守护,健康等美好的含义,不同的颜色和形态蕴含着不同的希望与祝福。]
       这是在平板上搜到的结果 ,网上的娃娃图片造型丑陋不说居然还有缺胳膊少腿的,和手里这个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,让人怀疑信息的真实性,正真的巫蛊娃娃到底是什么样,也不见得那些帖主真正见过,其他人正打算换一个网页看看。唐晓翼却食指轻敲桌面,示意他们接着往下看。
     [然而,世界万物都具有两面性,娃娃并不单单只可以用来造福族人,在漫长的时光里,相应衍生出另一种有不同用处的人形偶,是真正的巫毒娃娃。一般情况下,大部分的娃娃都用柔软的稻草为填充物,兽骨为支架,偶尔还会用织布作为娃娃的外皮。但那些被称为“例外”的娃娃,则是用不同的材料组成,比如带有咒语的符纸,比如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,比如动物的干尸或是皮毛……]
      墨多多撑着脑袋,盯着那娃娃发呆,想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有些难看,他抬起头,看到唐晓翼张合的嘴。
     “人也是动物,哺乳动物的一种。”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寂静。
    今天天气回暖,就连玻璃都映射暖光,行人笑语穿过,消逝于这件不算大的房间。这是从脚底直至天灵盖的寒气。
    唐晓翼把玩手中的娃娃,似乎没注意到小伙伴们脸色不对,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这种娃娃的本质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于最原始的商品流通,也就是以物易物,等价交换。
     所谓的巫蛊娃娃也是相同的原理,只不过除了施术人、施术对象以及娃娃这个媒介外,多了一个中间人而已。而这个中间人呢,不属于任何一方,他可以是整个交易中获利最大的一方,也可以是唯一的最终受害者,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。。”
      唐晓翼打开早餐袋子,撕下一小块馒头扔进嘴里,“唔......不过,墨多多你招惹麻烦的本事真不是盖的,”拿出牛奶,利索地拧开瓶盖后,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“这东西才被拿出来多久,你就中奖成了中间人。看这娃娃的样子,你应该是后者了。真是恭喜。”随手将娃娃甩进多多怀里,唐晓翼对他一脸同情笑笑。
    “下次记得给我买张彩。”
   “哈哈......唐晓翼,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多多讪笑,他好不容易缓过来,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,双手有点滑腻,“你才回来多久,是怎么知道我是中间人的。”
     唐晓翼没有说话,只是给了他一面镜子。多多对着镜子,有一瞬间的失神,他有些无措地向其他人看了一眼,看到他们变化的表情和倒映在他们眼中的自己——他的眼睛有一圈暗红在流转。他觉得有些晃神。
     他听到唐晓翼难得正经的声音
    “不同的人表现的特征不同,你的是在眼睛,不过放心,这东西过一会儿会消失,当然,只是表面上的消失。……”
     唐晓翼的声音似乎变小了,多多想让他说得大声一些。
    噗通!噗通!——
    外界的声音有些模糊。
     多多异常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。窗外的太阳开始散发更多的光和热,他下意识地用手挡,在抬手的瞬间,他看到倒转的天花板。
   噗通!噗通!噗通!
   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加快,头好涨。
   【怎么回事?】多多似乎看到小伙伴们惊慌地向他冲来,他们的嘴一张一合,却听不到声音在空气中的震动。他很想说“我没事”,张开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响。模糊的视线里好像多出了一个人,是唐晓翼。接着,眼中逐渐被黑暗填斥,却在最后一瞬,捕捉到了那人眼中的担忧,也不能说是捕捉,明明脸上这么清楚地写着。
   【真难得,能看到唐晓翼这副表情......】这是多多失去意识前,唯一想到的话。
   “多多!多多!”
   “多多,你怎么了!”
   “多多!”
     ............

   “唔,头好痛......”多多眉头皱了一皱,挣扎着睁开眼。
   【这是......哪?】
      四周一片黑暗,不像是一间密室。多多站起身,才发现自己脚麻得厉害,无力走了几步,一个踉跄又摔回了地上,没有痛感。他伸出手向四处摸索,得到的只是虚无,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。
     这里安静得可怕。
     【名为孤寂的绝望】
     这是墨多多现在所想,他强行镇定,双手撑着地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艰难迈出沉重的步伐,向着或许是前方的方向向前移动。
      没有!没有!没有!这里什么都没有!
    多多开始跑起来,眼前依旧是没有丝毫阻碍物的黑暗,他宁愿四周都是冷冰冰的墙,也不想要像这种什么都没有的虚无,那时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气味,曾在有些冒险中多次体会的——绝望
    现在的多多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,这几年,他这个队长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,他深刻地体会到作为冒险者,时刻要充满希望,他们也靠着这种信念一次又一次脱险。可这次,只有多多一人,他甚至都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后背,黑暗会迅速把他吞没。
    多多感觉他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,却把希望关在了盒子里。
    他停下步伐,告诉自己要冷静。这里仿佛真的处于虚无,他跑了这么久,也没有感到丝毫疲惫,他想蹲下身,却看到一个淡金色的物体,与其说物体,到更像是一团发光的烟雾团。谨慎小心走近,看那东西像个人形。突然,一张模糊不识五官的“人脸”放大在他面前。大白天撞鬼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只不知道是不是鬼的东西在黑灯瞎火的地方发着光撞上。
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”墨多多这一天的惊吓快赶上秘境冒险了,会减阳寿的!他还想多活几年。
    『吵死了』
     “谁?”多多警惕向四周看。
    『看前面』
     视线转向前方,只有那个阴森森的无脸怪。
    【无脸怪说话了啊!!碰到怪物了,这下完了。】墨多多一脸视死如归。
    『笨蛋,我可不是什么怪物。』语罢,伸手敲多多头,无形的手穿了过去,遂缩回。
     略感熟悉的动作行为。
      “你有读心术吗?”
     『不会,看你这蠢样,猜的。』仿佛能想象那欠抽的表情。
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多多潜意识里觉得这人没有敌意,但肯定和某人一样欠揍。他象征性地朝无脸怪甩了一下拳,干脆坐下来“你知道出去的办法吗?”问完他就后悔了,人家要是就是把他扯进来的“人”,他会告诉他出路才怪。
     『知道』
      “诶?”墨多多怀疑自己幻听。
      『我本来就是要带一个人出去的,正好碰到你。』
     “这里还有其他人?”
      『……有,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。』无脸怪的语气似乎带了一丝苦涩。
       “重要的人?”
      『关你什么事。』痞气的回答。
      “切,我还不想知道呢。”多多一个白眼,这里伸手一片黑,找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,“喂,无脸……先生,你在这里悠哉悠哉和我这个陌生人闲聊,不去找?”
        『已经找到了。』
 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多多还没来得及看向一旁的无脸怪,脚下就一空,身体在下降。
     【完了完了,被坑了】多多眼睛一闭。
     闭眼前,他看到头顶上方 ,一团淡金色火焰明灭闪烁,最后消散在视野。
         『梦该醒了…』

——tbc

晨夕[永研]

*文笔不咋地,只靠感觉走
*不符合原著,但我乐意,没办法,心情上的倔强,请谅解
*粮太少,圈太冷,作死厚脸皮来一个臆想。
(好,接下来,迷之剧情开始。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sun   rises————
     “哟!金…琲世,早上好!”
     “早上好,永近君。”
     “今天也要加班吗?”
     “嗯。好像是。”
     “欸~真辛苦啊,喏,这个。”
     “什么?咖啡?还有…早餐?为什么永近君知道…”
     “啊,这个啊,本来想给某个不爱惜自己的笨蛋的,不过看来有人更需要啊。”
     “这怎么好意思!永近君还是拿回去吧,一定是重要的人才会去送的。”
     “噗嗤,是很重要啦,不过没关系,只要送到就可以。更何况琲世在我心中也很重要啊!”
     “永近君真有趣,哈哈哈。”
     那一天,正是曙光璀璨,尚未散去的雾泛着丝丝清寒。
    那一刻,他背对曙光,暖意萦绕胸膛,浅色双瞳映射幸福朝阳万点,美好宛若天使。
    那一刻,他面对初阳,寒意浸透心房,褐色瞳孔承载破碎蝶翼朦胧,悲凉难以承受。
    兔子太寂寞可是会死掉的。所以请别离开。

   “英。”
    “下午好啊,琲世!”
    “英在干什么呢?”
    “很明显,磨咖啡啊,琲世我跟你说,这东西超难磨的,我练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一个苦味。”
    “英,咖啡本来就是苦的…说起来,英,为什么想学磨咖啡呢?”
    “因为那个家伙似乎挺喜欢咖啡的。”
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 “其实啊,我也不清楚他是谁,很奇怪吧,明明都不记得,但总觉得那家伙似乎总是一个人,想要保护它,告诉他没关系,不要总是独自承担。咖啡只是一时兴起啦,但这玩意苦不啦叽的,我真没这艺术细胞去品尝……喂!琲世,你怎么哭了,别吓我啊 ,要是被你家小才子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…”
     “英,你这个……笨蛋…”
     “哈?”
     那一天,正是霞光绚烂,金色光芒透过玻璃暖意未消。
     那一刻,他面对余晖,眼中装有夜的忧伤,但仍然群星璀璨。
    那一刻,他背对夕阳,金色发丝晕出漪漪柔光,依然代表着希望。
    没有兔子的陪伴,是活不下去的。所以请别离开。
  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嘛,讲了两个人失忆情景,既然两人都虐,还是虐的平均一点吧,漫画我也不想吐槽,两人都是从不加糖的咖啡,只不过一个加了奶,一个撒了盐而已,一个换了新杯子,一个摔破了一个缺口,如是而已。